永恒的星辰

　　作者张国军

　　第一章     抉  择

　　初夏的武汉市珞珈山，阳光明媚。长江两岸花红柳绿、姹紫嫣红、百花争艳、处处都呈现出莺歌燕舞、生机勃勃的景象。万里长江顺流而下，沿江汉市区穿城而过。大江之上时不时吹来一股股新鲜的气息，一波接一波滚滚而来，是那样的沁人心脾，神清气爽、令人亢奋。

　　武汉大学大学图书馆大厅内，聚集着百多名应届大学毕业生，他们紧紧围着一位中等身材，戴着一副近视眼镜的毕业生，看上去他的讲话很精彩，深深地吸引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同学们，我们毕业了，去哪里工作?我想我们应当去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条件艰苦的大西北边疆工作。我记得四年前，广播电台和报社等新闻媒体报道过上海复旦大学大四的一位学生，他从上海黄浦江畔骑自行车到大西北新疆考察，来来回回行程万里，为建设新疆鼓与呼。在他后来的三年研究生学习中，他又四次从复旦大学出发，骑自行车到新疆，受到自治区党委书记宋大江等自治区领导班子的热情接待，并表示热烈欢迎他毕业后来新疆工作。”

　　“我知道，张长江同学，去年我就在报纸上看到过，他是复旦大学原子能物理学专业研究生张一原。“

　　一位微胖型的女生兴致勃勃地打断了男生张长江的讲话，张长江和在场的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她，大家也都认识，她是外语系的方新梅。

　　“同学们，我在报纸上，还看到了张长江和张一原同学与自治区宋书记合影的新闻照片，我们向张一原、张长江同学学习!”
       女生方新梅的爆料，把整个现场都给搅都沸腾起来了。
 

　　大西北边疆，温暖的阳光照在 博格达峰上，银光闪闪，耀人眼幕。远在天山北麓的乌鲁木齐，在北京路上一座大院内，王新江每每遇上周日时，她都要站在自家楼顶上，远眺那若隐若现的天山最高峰博格达峰，似乎有些发呆。她想他了，想她认识了三年的复旦大学张一原。

　　一辆小车开进小院，车上走下一位五十多岁的军人，他是王新江在新疆军区当政委的爸爸。

　　进入屋里，王相就拉着大嗓门，“小江、小江”的喊起来。妻子走上前制止他别大喊大叫，她告诉她女儿在楼顶。

　　"小江在楼顶?她干啥?”

　　"看山!”

　　"啥，看山?”

　　“女儿有心思了。"妻子细声细气地回道。

　　“哦，谈男朋友了吗?"

　　"具体情况还不知道。"

　　“看看，你这当妈的，还是大学教授，女儿的心思都不知道!走上去看看。”

　　王相一边数落着一边拉着妻子去楼顶。
 

　　王新江突然间想起一件事，昨天晚上给张一原写的信，她要马上去邮局。王新江给自己定了一个规定，每一个星期要给张一原写信。

　　在楼梯口，王新江正好与她爸爸妈妈撞了个满怀。

　　"唉，这孩子，干啥这么火急火燎、急急忙忙的呀?"

　　"爸妈，我有事去趟邮局。"

　　王新江神清气爽、高高兴兴的一口气从五楼跑下一楼，骑上她的那辆半新半旧的凤凰牌自行车，一溜烟地朝邮局跑去。
 

　　复旦大学体育馆内，张一原正在作一场介绍大西北新疆的演讲，这是他在复旦本硕七年时间的第四十九场演讲，也许也是在复旦大学的最后一次介绍大西北的演讲。

　　"同学们，朋友们，我明天就要去大西北边疆工作了，希望同学们也涌跃报名去大西北边疆建功立业，那里有我们施展身手的舞台。”

　　这时，一位瘦高苗条淑女急匆匆地一路小跑，来到体育馆大坪大声地喊道，“张一原，你有电报和挂号信!”

　　她是张一原的好友陈雅君。

　　张一原接过电报和挂号信，一看才知是他的女友恋人袁凯丽和好朋友王新江寄来的。

　　原来是北京大学女友袁凯丽拍过来的电报，袁凯丽催张一原马上去北京，然后一起去哈佛大学留学。

　　张一原接过电报，原来是北京大学女友拍过来的电报，她催张一原马上去北京，然后一起去哈佛大学留学。

　　结束完演讲，他独自一人来到黄埔江畔，记得五年前，张一原和袁凯丽就是在这黄埔江畔，他亲口答应她，等考上研究生，毕业后一赶去哈佛大学留学。这是一种承诺、一种发自内心的山盟海誓。可如今，他要与她失约了，袁凯丽是打死也不会和他一起去大西北的，他了解她，太了解了，认准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他思前想后，还是毅然决然地按自己的决定，明天就去大西北边疆。


第二章    憧憬远方

 

　　武汉大学樱花园内游人如织，五颜六色的樱花尽情盛开、处处是花香四溢，美丽的樱花令人陶醉。

　　这一天是周末，上午十点多，花园内已经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三五成群的大学生在花丛中穿梭，有的在打闹嬉戏、谈心漫步;有的在哼着小调，尽情歌唱;有的拍照留念、留连忘返，忘情地享受着这仙境般的美景。

　　这时一位身材高挑，身着白色连衣裙、披着一头长发的女生，只见她和一位身着浅蓝色短袖的男生手牵手从花海里走出来，边走边欢快地聊着开心的事情。

　　“小雪，我们今天晚上就要离开校园、离开武汉去大西北新疆工作了，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长江，你不信我?“

　　”我……“长江欲言又止。

　　”看得出，你是真的不相信我，我很失望!”

　　“小雪，别生气，我只是……“

　　”嗨，你这是怎么了，这么多年来，我记忆中你可不是这种吞吞吐吐的人哈!”

　　男生听到女生的话后，他沉默不语了。

　　“放心吧，我思想上已经全部准备好啦，不但我已作好了准备，王少娥、周也、宋玉玲、赵红梅、刘涛、周也、文红艳她们都准备好、随时整装待发。”小雪说着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长江，那眼神似乎告诉他，这个问题是不容置疑的。小雪停顿了一会接着说：“昨晚我们宿舍八位女生都一致表态，"我们热爱大西北边疆，我们不怕艰苦、无怨无悔，绝不退缩，勇往直前!”

　　“好呀，不愧是巾帼小雪、女中豪杰!”男生听到这些话，眼睛一亮，刹时亢奋得几乎跳起来，激动的对女生道。

　　女生叫白雪，男生张长江，从他们的言语和行为中可以看得出是一对、意志坚定、有故事的恋人。

　　白雪是武江同和医科大学医学系应届毕业生，和长江同住在某部驻洞庭湖区的部队农场基地。

　　长江是武汉大学新闻系应届毕业生，他受上海复旦大学毕业生博峰的影响，决定毕业就和白雪以及好友文恵、王少娥、周也、宋玉玲、赵红梅、刘涛、张雅萍、华光、晨光、张京等一行十二人去大西北边疆工作。

　　“白雪等等我们呀!”在樱花园出口外，几位女生一路小跑呼喊着白雪。

　　“文恵、少娥、雅萍、玉玲你们还在园里呀，我以为你们己回学校去了哩。”

　　走在最前的宋玉玲回道，“还没哩，我们就在你们身边，可是一眨眼功夫你们却走了。”

　　“玉玲，还有晨光、周也、刘涛、赵红艳他们在那?”白雪问着已走到自己跟前的宋玉玲。

　　“他们去黄鹤楼了，说是今晚上就要走，还想去看看。他们说了、宿舍的行李包裹都准备好了，不会误事的。”宋玉玲回道。

　　白雪转过身来，对长江道，“长江我和玉玲、文惠她们先回学校去准备，晚上八点在火车站见。”

　　“好吧，路上好点，晚上我们火车站见。”华光与白雪及文惠、宋玉玲她们打过招呼后便分别各自回学校去了。
 

　　晚上八点，武江市江夏火车站，按照张长江、白雪，文恵、王少娥、周也、宋玉玲、赵红梅、刘涛、张雅萍、华光、晨光、张京他们十二人约定都准时到达。武昌火车站站台上，大家挂着大包小包在站上等候。
        夏夜的江城，繁星满天。张长江、白雪两人紧紧地背靠背地看着满天星空。在武汉上大学的一千多个日子里，多少个夜晚，他们留连于珞珈山、黄鹤楼、东湖河畔、樱鹉洲。他们一次次地仰望星空，数着星星，久而久之都己成了银河的朋友。
    “小雪，今夜满天星辰好看吗？"
    “好看，真好看！"
      "小雪你就是那颗，我就是那一题！"
白雪朝张长江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满天星辰一闪一闪地，似乎是听懂了，闪烁得加更加夺目了。
        火车晚点了近一个小时，张长江、白雪和大伙一起一个也不少地登上了前往中原市的列车。
 

　　次日凌晨四点多，张长江和伙伴们在郑州市转车上了从北京开往乌鲁木齐市的069次列车。

　　一路上的旅途鞍马劳顿，白雪、张雅萍、宋玉玲、赵红梅她们几个女生已感受到有些疲卷，斜靠在座位上睧睧沉沉地睡着了。

　　从郑州市到乌鲁木齐的火车跑了三天三夜，在经过八百里秦川后，前方的视野开阔起来。

　　清晨，大西北边塞上空、稀疏的星辰刚刚悄然隐去，火红的朝霞已布满了东边的天际，万道金灿灿的霞光之中，一轮红彤彤的太阳在群山峻岭之中冉冉升起。斗转星移，新旧交替，人们在希冀中又迎来了新的一天。

　　“鸣一一鸣一一鸣!”一列满载乘客的客运列车长鸣着飞驰在大西北的戈壁沙滩上。

　　几天来的行程，让长江、华光、白雪、文惠他们这一帮子刚从学校迈向社会的青年感到兴奋，好奇。

　　尽管一路车旅劳顿，疲惫不堪，但华光和张长江、文惠他们依然是精神振奋。

　　然而，张雅萍和周也、王少娥她们几个女生却是深深地感受到头睧脑壮，这对于第一次来大西北高原的人来说，高原反应是更为强烈些。

　　其实长江和华光也感受了一阵阵耳鸣，又感觉耳朵里象灌了铅似的，让人很是不适，使人感到浑身乏力，昏昏欲睡。

　　从武汉到嘉玉关的旅途中，一路上白雪显得有些兴奋和好奇。

　　吃过早餐后，白雪精神状态显得好多了，她和华光、文恵、张长江、宋玉玲他们一样对大西北这块神奇的土地充满了好奇。

　　白雪一会哼着小曲，一会儿和大伙儿说说笑笑，让人一看就知道她是个性情开朗、美丽大方的女孩。

　　白雪的确是个美人丕子，一米六八的高挑个儿，往人群里一站就显得格外风采、有点鹤立鸡群的神韵。

　　白雪那一头鸟黑发亮的披肩，精美雅致的爪子脸，说笑时脸上就显露出一对浅浅的、漂亮的小酒窝，特别是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更是惹人喜爱。

　　在协和医院她是顶级美女校花，教室里、校园小径上，有多少热血男神驻足回首感叹，然而白雪都置以不屑一顾。

　　好汉英雄爱美女，青春靓女顾情郎。

　　白雪早已有了自己心中的好汉英雄、有了她认为可以托付终身的情郎。这一点她极少表露，但她的好友同学与闺蜜是心知肚明的。

　　白雪美丽大方，温柔可爱，她的人缘关系也好。与老师、同学、室友都相处得十分融洽。

　　列车一路呼啸着驶过了进入大西北新疆的第一站星星峡站，放眼窗外戈壁滩上，旷野里处处生长着芨芨草，偶尔可见一排排气势非凡的柏桦林。

　　坐在华光和白雪对面的张雅萍、刘涛几个人在讨论着。

　　张京和宋玉玲在往返列车餐厅时，他们看到了有七八节车厢的乘客都是青年大学生，与几个人交流后都是自愿要求去大西部边疆工作的应届毕业大学生。

　　列车在行驶过一个高坡后，横贯东西走向的东天山山脉在旷野里若隐若现。

　　“哇，你们看，那是什么山?”

　　有人突然惊叫起来。

　　“天山!”

　　“哇塞，好壮观!”

　　“我好想去爬天山!”周也、宋玉玲、张雅萍、赵红梅都发出感慨。

　　“天池也在这上面吗?”

　　文惠有些怯怯的问。

　　“天池肯定在天山上呀。”

　　“文惠，你要去天池，到时候我专程陪你去。”

　　刘涛诡秘地冲文惠道。

　　“刘涛，你就算了吧，去游天池肯定还轮不到你。”晨光道。

　　“那就是说会轮到你吗?”

　　“我也没这个机会。”

　　“你的意思是长江还是华光?”

　　“都不是，你没看到张京吗，你若是敢动他大西施的就不怕挨打。”

　　“京哥在张大眼晴瞪着你哩!”

　　长江和华光离开座位，来到临座和张京他们一起交谈。
 

　　张雅萍、白雪、刘涛、宋玉玲、张雅萍几个人谈得正浓，他们的话题从大西北的风情谈到了诗词歌赋上来了。
      “登泰山而小天下，如果是上天山呢又该怎么说?”

　　“不知道，你问张京吧，他是文史专业的高材生，他也许能告诉你答案。”刘涛道。
        张雅萍是个快人快语的人，她接过话来一本正经地道，“明月出山，苍茫云海间。”
        “哟哟，不错呀张雅萍，一个学医的还懂得这么多诗词知识，佩服你哩!”
         白雪打趣道。

　　“好了，好了，大家说我们到了乌鲁木齐后，会分配到一个城市工作吗?”

　　宋玉玲这一问，却把大伙都问呆了。
 

　　大西部边疆区内地大学生分配办公室，王新江副主任正在主持召开相关工作会

　　王新江看上去二十六七岁年纪，一米七五个儿，衣着打扮都很得体、也很精致，圆脸加弯弯的浓眉，衬托出一个特别有个性的职业女性。

　　还不到而立之年，她凭着自己的努力己是正科级干部了，应该说是个优秀的青年职业女性。

　　王新江她是第二代边疆建设者，父母亲都是当年随第一批进疆的军人，之后又调到东疆地区戌边屯垦。

　　会上，王新江作了全面的部署安排后，她带着科办公室的十多名相关工作人员，驱车前往达城市火车站和宾馆招待所检查接待落实情况。
 

　　069次列车经过东疆市后，前方即将达到吐鲁番站。

　　东疆的哈密瓜、吐鲁番的葡萄都是赫赫有名、更是闻名全国的。

　　传说四大名著之一的西游记电视连续剧，将在东疆市天山庙和吐鲁番鄯善火焰山开拍，边疆的确是一方神奇的土地。

　　大西北边疆需要人才，人才兴疆战略的确定，让全国广大大学生心潮澎湃，跃跃欲试。

　　列车长鸣着飞驰在戈壁滩上，车轮与铁轨不时发出一阵阵磨擦出铿锵的声音。远方的天山山脉的更为显现了，天山雪峰在阳光照射下银光闪耀，那一大片大片山脉上的皑皑白雪与蓝天交相辉映，把西域边疆装扮得更加妩媚、更加骄艳。

　　华光、白雪、文惠、张长江、赵红梅他们谈得正欢时，车厢里突然响起一阵阵热烈的掌声和欢乎声。长江、华光和大家一起不约而同地朝喧哗声集中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位高个子、戴着眼镜的高个男生站在座位上，激情满怀大声地说：“同学们，朋友们，我叫肖剑，毕业于华旦大学外语系。今天，我们从祖国的四面八方相聚在这前往大西北边疆的旅途中，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借此机会，我给大家介绍我的一位校友，他就是曾经四次他进疆?大家伙一定很想知道、很想认识对不对!”

　　“对头，我们都想认识他!”

　　车厢里人头攒动，群情激动。

　　大家都异口同声地回应。

　　肖剑用右手轻轻地扶正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近视眼镜，然后他又郑重地说：“我很荣幸地告诉大家，我们这位西部霞客就是人称飞毛腿的张一原，喔、不对，是博峰同学!”

　　车厢里众人在听着肖剑介绍时屏住呼吸、鸦鹤无声的等待，听到张一原、博峰这个名字后掌声呼叫声响彻起来。

　　“此时此刻，博峰同学就在我们身旁，下面我们请复旦大学原子能物理专业毕业的博峰同学给大家说几句好不好!”

　　“好，请博峰同学给我们说几句吧!”

　　这时张京和周也、文惠、刘涛也异口同声地附和着。

　　这时，车厢里响起一片叫好声，同学们心情非常激动，群情振奋、激情澎湃，有如春潮涌动，一阵阵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看来这个叫张一原、博峰的名气还真不小。”

　　周也和宋玉玲也小声议论着。

　　"那可不是嘛，多家主流央媒都报道过哩，不过他怎么改名字啦。”白雪和张雅萍小小声说。

　　身材高大，看上去书生气十足的博峰从容地从坐位上站起，他很大方的向大家招手微笑，那气质有些酷酷的、傻呆爱爱的。

　　博峰环视了一下车厢里的人，他早已经知道大多数都是支边边疆的青年大学毕业生，

　　他们每个人脸上流露出渴望和自豪的笑脸。

　　“同学们、朋友们，大家好!我叫博峰，与大家相识在进疆的旅途中，深感高兴和荣幸。今天新一代大学毕业生，我们从Bj、从上海、从武汉、长沙、广州，从祖国的四面八方相聚于大西部，是缘分让我们走到了一起，更是一种信念让我们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放弃了内地城市优越的条件，来到边疆，准备为大西北边疆的建设事业奉献自己的青春与才华。我曾经四次从上海往返于边疆，我所认识的大西北、大边疆是大有作为、大有希望的。

　　我以为在经过几代支边人与全疆各族人民的共同努力，我们一定能够把大西北边疆建设得更加美好，更加繁荣富强，更加辉煌灿烂!”

　　博峰的话音未落，一阵阵雷鸣般的掌声打断了他的激情演说。

　　“支援大西部、支援边疆，为建设大西北边疆的美好明天，奉献我们的青春和力量!”

　　整个9号车厢里人声鼎沸，群情激动，兴奋、激情的神情都写在每个人脸上，大伙儿都被眼前这一幕所深深感染。

　　车厢里的每一个人都为眼前这激动人心的场景而感动，车厢两头不断涌于更多的人围过来。

　　博峰接着说，“同学们、朋友们，我们乘坐的这趟列车很快就要到达目的地达板城市了，边疆是一方有待开发的神奇而又充满希望的热土，需要我们去耕耘、去开发、去创造。临别之前，我想给大家透露一下关于我工作的去向，进疆之前，我已向自治区内地大学生分配办公室提出了请求，我要求到全疆最边远、最艰苦、最需要的地方去，我将把自己的一切都无私的奉献给大西部边疆，奉献给可爱的新疆，奉献给我们这个伟大的时代。”

　　掌声雷动，群情振奋，华光、张京、白雪、长江他们一行人带头振臂高呼：“向愽峰同学学习，到祖国边疆最需要、最艰苦的地方去，为建设我们伟大的祖国，建设大西北边疆奉献自己的青春和力量!”

　　博峰、肖剑、白雪、华光、文惠、周也、张雅萍、刘涛等等众人都被眼前热烈的氛围所深深感染，置身于开发大西北边疆的滚滚洪流之中，这是人生最高尚的追求，也是这个新时代的荣光。

　　张长江身临这一激奋人心的场面中，他以敏锐的洞察力捕捉到了最佳的新闻素材。

　　于是，他迅即拿出自己用了几年的老式120照像机抢拍了一组新闻图片。

　　然后，张长江把照像机交给宋玉玲后，他拉上华光、刘涛、张京一起往前挤到博峰面前，激动地与博峰亲切握手，并把华光和伙伴们都一一介绍给博峰。

　　“我和张长江、华光、晨光、刘涛都是武江大学毕业的，还有我的伙伴们白雪、周也、宋玉玲、张雅萍、赵红梅等她们是同和医科大学毕业的。”

　　随着张京的一一介绍，博峰冲大家伙点头示意。

　　“我们是在日报上看了你的报道事迹后，决定结伴同行支边大西北边疆的。”

　　"好啊，好啊!我们必将大有作为，必将在大西北边疆实现建功立业!"

　　博峰这时他又大声地道：“同学们，我们的列车马上就要到达终点站达板城市了，我提议让我们共同唱起雄壮的国歌进入达板城市吧。”

　　顿时，车厢里嘹亮的歌声响起：

　　“前进，各民族英勇的人们，伟大的共产党领导我们继续长征，万众一心奔向共产主义明天，建设祖国、保卫祖国英勇的斗争。前进，前进，前进……”

　　9号车厢里的每个人脸上都挂满了笑容，大家放声高歌，那一腔腔火热的激情，那一场场感人的场景，令人感怀、令人赞叹、令人终身难忘!

　　雄壮而又美妙的歌声和着笑声、掌声飘向巍巍天山，飘向辽阔草原……


六十万字长篇小说《永恒的星辰》在中国访谈网上连载

作   者    张国军   湖南省作家协会会员、湖南省网络作家协会会员、中国作家协会报告文学学会会员。作者1986年大学毕业支边大西北新疆，分配在党委宣传部从事党的宣传工作，1992年入湖南工人报社从事记者，编辑，先后又在亚太经济时报社、湖南日报报业集团、中国经济报社、中国贸易报社、华商杂志社从事记者、编辑、记者站长、副总编辑、副社长、执行总编辑等工作。